第六百二十四章 幕后之人-《从知否开始当文圣》


    第(1/3)页

    韩章。

    想到这位朝野中举足轻重的大人,盛长权忽的眼神一凝。

    这位首辅大人,从头到尾,可都在看着。

    三月初六那天,他在值房里看兖王府的揭帖,三月十九那天,他站在金殿上,看着官家的两个儿子对骂。

    他什么都没说,可他什么都知道。

    盛长权盯着那个“韩”字看了很久,忽然把笔放下了。

    韩阁老,敢这般介入两王之争吗?

    盛长权细思,印象里,几位阁臣中,首辅韩章,为人正直,是天下清流之代表。

    他从不结党,从不营私,在朝四十余年,门生故吏遍布天下,可他从不以这些人脉为自己谋利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,最可怕的不是他的权力,而是他的威望,他说话,天下读书人听,他表态,朝堂清流跟着走。

    更何况,韩阁老膝下无子,甚至就连唯一的血脉女儿,也在早年间夭亡。

    可以说,他才是整个朝堂上最为无畏的一个人。

    没有家族需要照拂,没有子孙需要安排,他不需要争,不需要抢,只需要守住他心中的“道”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,谁都不怕,也谁都不屑于怕。

    而其余人都各有牵挂,或者说是“破绽”。

    钱牧之,虽是次辅,但出身于江南大族,他的身后是一系列南方巨富之家的代表,代表的是江南豪门的利益。

    他的族人遍布两浙、两淮的盐铁茶业,他的门生把持着户部、工部大半的职位,他不能倒,他倒了,江南半壁的士绅就没了靠山。

    所以钱牧之做事,永远留三分余地,永远给自己留着退路。

    群辅沈端,勋贵出身,靖国公府的姻亲,亦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武勋势力代表。

    他的背后是开国以来世代掌兵的勋贵集团,是京营、五军营、神机营的实权将领。

    若不是英国公府还在,怕是朝中军权最为隆重的就是他沈端了,可正因为如此,他更不能犯错,他犯的每一个错,都会被对手放大成“武勋干政”的铁证。

    至于最新入阁的萧钦言,倒是没听说过其身后有什么人,甚至可以说他才是寒门出身,是天下寒门子弟的榜样。

    只是,他入阁手段过于狠辣,倒是一直为人所诟病。
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