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二十四章 幕后之人-《从知否开始当文圣》


    第(2/3)页

    最关键的是,官家亦是不喜,再加上诸位同僚也对他排挤,若不是因为“漕银案”突然爆发,怕接下来就是萧钦言要出事了。

    一个不被天子喜欢、又得罪了满朝同僚的阁臣,能活多久?

    可韩章不一样。

    他没有家族,没有门生,没有利益集团需要维护。

    他唯一的牵挂,是大洪朝的江山社稷,这样的人,天子用他,也防他,敬他,也怕他。

    因为他没有破绽,所以天子不知道该怎么拿捏他。

    官家……不喜?

    盛长权的脑子里忽然划过一道闪电。

    萧钦言不被官家喜欢,是因为他入阁的手段太狠,吃相太难看。

    可韩章呢?

    四十年来,朝堂上换了多少宰相,换了多少阁臣,只有韩章纹丝不动,天子不喜欢他,可天子离不开他,因为韩章是清流的旗帜,动了他,天下读书人就寒了心。

    可这一次,韩章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三月初六,兖王的揭帖直达司礼监,韩章没有说,三月十二,赵敬在淮安扑了个空,韩章没有说,三月十五,赵敬押着几个小喽啰回京,韩章还是没有说,三月十九,邕王和兖王在金殿上对骂,韩章站在首辅的位置上,一句话都没说。

    他明明什么都知道,他明明可以开口阻止,可他还是没有。

    他不是不想说,是不能说。

    因为这场戏的导演,不是他,导演坐在龙椅上,从头到尾,只说了一句话——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猛然间,盛长权明悟了,他想明白了。

    这次“漕银案”的幕后之人,不是邕王,也不是兖王,或者说,不只是邕王,也不只是兖王。

    说到底,他们俩也只是螳螂捕蝉般的争抢食物,而黄雀还在后头看着。

    可这黄雀却不是韩章,韩章是那棵树,他只管站着,护着周围环境,只想将这次的战场局限在某一根树杈上。

    树看着这两只螳螂互相撕咬,将他们圈在一起,不管谁赢了,都伤不到其他地方。

    树要的是稳定,是秩序,是两败俱伤后的平衡。

    那黄雀是谁呢?
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