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二混子是恋爱脑40-《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?那归我了!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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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夜色深沉,男人的低哄和女人的呢喃交织不休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隔天天光大亮,雪光映进屋里刺眼。

    沈栀睁开眼,日头升得老高。

    浑身酸软,连翻个身都觉得费劲。

    院门有响动,陶理提着几个油纸包走进来,夹着一身外头的寒气。

    一进屋赶紧关严门,把冷风全挡在门外。

    “醒了?”他大步走过来,脸上的笑遮都遮不住。

    沈栀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扯着被子把自己裹紧。

    “几点了?你又跑去哪了?”

    “去镇上排队,给你买了刚炸的油条和热豆浆。”陶理把吃食摆在方桌上,端着碗凑到炕边,“起来吃点,昨晚累坏了吧,多补补。”

    沈栀脸皮发烫,抓起旁边的枕头砸过去。

    陶理不仅没躲,接住枕头扔一边,厚着脸皮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。

    他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口,端起豆浆喂到她嘴边。

    “伺候媳妇,天经地义。等你考上大学去了大城市,我还天天跑腿给你买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甜津津的豆浆顺着喉管流下,暖了五脏六腑。

    这平淡却踏实的日子,过得让人贪恋。

    时间一天天翻过。

    腊月到了。

    厚雪封了出村的土路。

    成绩还没下发,公社那边也没个准信。

    张悦和赵兰天天往沈栀家跑,对考卷上的题来回掰扯。

    沈栀倒是不急,每天坐在堂屋剥着陶理买回来的炒花生,时不时搭几句腔。

    陶理每天做好一日三餐,跟着村里的年轻汉子去后山下套子捉野兔。

    他盘算着等路通了,去省城倒腾台红灯牌收音机回来给媳妇解闷。

    离过小年还有十来天的下午。

    北风收了势,日头难得露了个脸,照在雪地上白花花的耀眼。

    沈栀坐在院子里,教隔壁家的小丫头剪红纸窗花。

    陶理蹲在井沿边,拿着磨刀石打磨杀猪刀,呲啦呲啦的声音在院里回荡。

    刺耳的汽车马达轰鸣声,由远及近,顺着那条坑洼的土路一路碾了过来。

    陶家村这种穷乡僻壤,一年到头连辆正经的吉普车都没人见过,马达声把村里的土狗惹毛了,汪汪叫成一团。

    陶理停下手里的动作,拿大拇指刮了一下刀刃。

    眼神往院门外瞟去。

    一辆绿色的吉普车顶着风雪,停在大队部门口那棵老槐树底下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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