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栀把毛巾往肩上一搭,脾气也上来了:“你放心,我不靠脸,也不靠你。” 说完,她提起锄头就往外走。 白景盯着她的背影,手指抠住碗沿。 上一世陶家村没有沈栀。 那时候知青点里,村里小伙子献殷勤最多的是她。 虽然那些人土气,手上全是泥,可有人帮挑水、有人送红薯、有人把家里的鸡蛋偷偷塞给她。 后来她忍着嫁给了村里人,只盼有口饱饭吃,那个时候看到那些知青吃苦,她却可以休息的时候,她心中是暗喜的。 但是没想到,政策会突然放松,知青能回城的回城,能考试的考试,她却被孩子和婆家拖在泥里…… 这一回,她提前把路想好了。 可陶家村却突然多了一个上辈子没有出现过的沈栀。 京市来的,衣裳干净,说话软,吃不了苦,却让人讨厌不起来。 所以上辈子冲着她献殷勤的那群人都冲着沈栀去了。 更麻烦的是,陶理居然也注意到她了。 想到陶理,白景的手停住了。 上辈子,陶理是村里出了名的混人,他是孤儿,二混子小霸王一个,也没人能管得了他。 不上工,不服管,常往县城跑,而且跟一堆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,她是完全不想招惹他的,但是他手上有很多好东西……她忍着恶心跟他打过交道,但是他和那群黏上来的男人不一样,这个人不是好惹的,她看出来了,所以有意减少跟他的接触,幸好他也没过多纠缠她。 后面开放之后就不见人影了,有人说是在外面犯事被关了,有人说他得罪人被打死了,还有人说他赚了大钱……也没个准。 没想到这辈子他居然看上了沈栀。 白景咬下最后一口红薯。 不行,她不能让沈栀把好处占了。 南坡地离知青点不远,绕过晒谷场,再过一条水沟就是。 田埂上站着记分员陶福贵,手里夹着小本子,铅笔头削得尖,谁来晚了都要记上一笔。 “新知青都听好!”陶福贵扯着嗓门,“今天拔草,别把苗拔了。谁偷懒,扣工分。谁闹事,也扣工分。” 几个社员在旁边笑。 “城里娃细皮嫩肉,估计半天就喊手疼。” “喊也没用,工分顶呱呱,没工分就少分粮。” 沈栀装作没听见,弯腰去拔草。 她手生,拔了两把就发现不对,草根没拔干净,泥还粘了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