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谢了,苏赫巴鲁!”海日汗感动的开口,然后将身前酒碗一饮而尽。 啪! 朝客一巴掌拍在布和侯脑,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开口, “还不谢谢你哥!” “哦,哦!谢谢哥!”布和这才反应过来。 这顿饭吃的时间就长了,海日汗心结打开,拉着陈军喝酒说话,最后还是舅妈托娅看不过去了,才开口阻止。 回到家里,陈军也是一身酒气,先是跟杨团长喝了三大碗酒,刚刚又跟海日汗喝了不少,匆忙洗把脸,陈军倒头就睡。 跟陈军睡得香甜不同,那顺巴图的小儿子诺敏,现在可是惴惴不安。 冷风裹着草原上的寒气,狠狠刮在诺敏脸上。 他伏在马背上,身子止不住地发抖,马蹄踏过荒草的声响,在寂静的夜里听着格外刺耳,每一声都像在敲打他的心口。 诺敏不敢回头,却总觉得身后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。 父母悬梁自尽的画面,一遍遍在脑海里疯狂打转。是他亲手给父母递去了那根夺命的绳子。 一闭上眼,就是父亲接过绳索时,那双绝望又空洞的眼睛,还有母亲最后无声落泪的模样。 恐惧更是死死攥住了他。 他不知道前路等着自己的是什么。 父母没了,家彻底散了! “跑吧!千万不要去找你哥!能跑到外边去最好!你知道的事最少,活下去!” 想着阿爸最后跟他说的话,诺敏身体又开始不住的颤抖。 一想到那个夜里通知自己的人,诺敏就浑身发冷,手脚冰凉,连握着缰绳的手都在不停打颤。 “你家里被搜出大量金条,还有哲木塔家的发现,你阿爸活不了!” 心底又翻涌出浓烈的恨意。 恨逼死父母的一切,恨把一家人逼上绝路的局面,也恨那些藏在暗处、冷眼旁观灭口的人。 更恨自己太过弱小,什么都阻止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家破人亡。 风越吹越烈,抬眼看向前方,诺敏心里没有半分奔头,只剩下一片漆黑。 他既怕被人追上抓住,又满心愧疚自责,时时刻刻都在自我煎熬,一边又惶恐未来无处容身,恨意与怯懦、愧疚缠在一起,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 他清楚,从递给阿爸那根绳子开始,自己这辈子,就再也没法心安理得活下去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