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皮肤底下鼓起一条条细线,像有活物在钻。 他的右手短刀还卡在木牌里,刀柄震得快要脱手。 只要松开,缓存就会回流。 到时候所有人都得被拖进井底。 他咬住后槽牙。 左手反而压得更狠。 “开门?” 苏尘笑意冷得像刀。 “那也得问问。” “谁站门口。” 他说完,掌心猛地一翻。 原本钻入他血肉的黑水,被他硬生生拽出一截。 那黑水扭成一根细线,另一端连着木牌深处。 像钓线。 也像脐带。 苏尘用血肉攥着它,五指收紧。 黑线发出婴儿般的啼哭。 月光微凉抓住机会,身形一闪,六片银刃重新聚回掌间。 她没有再攻木牌。 而是贴着苏尘手腕斩下。 银光掠过,黑线表皮裂开一层油亮的皮。 里面露出更细的白线。 白线上密密麻麻刻着名字。 有的完整。 有的只剩一半。 有的像被水泡烂,字迹全糊了。 白术看得头皮发麻。 “是被井吃掉的人。” “它把人的名当线用。” “名不断,归属不断。” 南七听完,眼里狠色一冒。 他松开铁钩,反手从腰后摸出一把锈剪。 剪刀不大,刃口却黑得吓人。 周砚看见那东西,脸色微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