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国都城外。 万米高空。 一道挺拔的身影,踩着虚空,缓步走来。 楚天寒一袭白衣胜雪,双手负在身后。 他每一步落下,脚下的空间都会荡开一圈极其微弱的法则涟漪,将迎面吹来的狂风极其自然地排开。 从容。 优雅。 透着一股刻在骨子里的高傲与格调。 国都的宏伟轮廓,已经在视野的尽头浮现。 突然。 楚天寒停下了脚步。 他微微抬起头,狭长的眼眸望向国都北郊的方向。 那里,有一股极其微弱、却又浩瀚无垠的气息,正在缓缓消散。 “好纯粹的冰寒法则。” 楚天寒微微眯起眼睛。 他伸出修长洁白的手指,在虚空中轻轻一捻。 一缕残存的法则气息被他捏在指尖,瞬间化作肉眼可见的冰霜。 “英灵碑海么……” 楚天寒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弧度。 “如此惊天动地的意志复苏,看来,是某位远古武圣的传承现世了。” 他没有往武帝传承上去想。 因为那太荒诞。 龙国几百年,能引动武帝法相的人屈指可数,那根本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常理。 能引动顶级武圣的传承,就已经足以让整个天下的天骄低头。 “有意思。” 楚天寒轻轻拂去指尖的冰霜,动作一丝不苟。 “这国都的先烈们,倒是极其敏锐。” “本圣子人还没到,传承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复苏,准备好了迎接仪式吗?” 他极其自然地将这场异象,归结到了自己身上。 除了他这位太初圣地的圣子,堂堂武尊后期的大修士。 这天下,还有谁配得上如此浩瀚的冰系传承? 至于国都里的那些所谓天骄? 楚天寒微微摇头。 土鸡瓦狗罢了。 “不过,这传承现世得稍微早了些。” “还得劳烦它,在碑海里多等本圣子几日。” 他彬彬有礼地对着北郊的方向微微颔首。 仿佛在回应某位老友的盛情邀请。 随后,他一步跨出,身形化作一道流光,从容不迫地掠向国都。 与此同时。 国都地下千米深处。 武道总会,绝密级核心练功房。 这里的空间极其宽敞,足有几个足球场大小。 四面的墙壁和地板,全部由极其珍贵的深海沉银打造,表面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最高级别的防御阵纹。 号称能扛住武圣强者的狂轰滥炸而不毁。 此刻。 林风站在练功房正中央。 苏清寒退到了边缘的绝对安全区,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担忧和骄傲,静静地注视着自己的丈夫。 龙战天、萧无极、烈苍穹、古长青。 四位站在龙国权力巅峰的武圣巨头,呈四个方位站立,目光死死锁定在林风身上。 “林风,准备好了吗?” 龙战天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低沉而肃穆。 “尽管施展!” “让我们这几个老骨头开开眼,看看这传说中的圣阶武学,究竟有多恐怖!” 林风点了点头。 他没有立刻动手,而是闭上眼睛。 心神沉入丹田。 混沌冰极圣体的本源之力,开始疯狂运转。 圣阶初级武学——《叹息冰垣》。 这是一门极其霸道的封禁镇压之术! 垣,即是墙,更是牢! 以极寒法则强行剥夺空间,凝聚出拥有“绝对硬度”的绝望冰壁。 其核心奥义在于画地为牢,强行困敌。 一旦施展,冰垣便会如同天神落下的囚笼,死死封锁目标所在的区域,用极其恐怖的极寒重压将其彻底镇压。 被困在叹息冰垣之下的敌人,无论爆发出多强的底牌,都绝对无法打破这面拥有极致硬度的法则之墙,最终只能在被冻结的绝望中,发出无力的叹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