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铁笼子里,那个女人的惨叫声依然在持续。 她的身体在铁笼子的金属底板上剧烈地抽搐着。 正如朴医生所说,她的神经系统正在被郭大意的抗体修复,原本被变异病毒切断的痛觉神经,正在重新连接大脑皮层。 她正在承受着这具溃烂躯体所带来的全部真实痛楚。 四名防化兵站在铁笼的四个角,他们手中的长柄钢叉依然伸在笼子里,但没有再施加向下的压力,只是维持着一个控制的框架,防止她在剧烈的抽搐中撞破头部。 甘露婷、四月和黎文丽站在后方的操作台旁,三个人都没有说话,目光集中在铁笼中央。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。 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时钟。 一分钟,两分钟,五分钟。 惨叫声没有停止,但频率开始发生变化,因为声带的高强度使用,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沙哑。 身体扭动的幅度也在减小,从全身的剧烈翻滚,变成了局部的肌肉痉挛。 墙上的时钟跳过了十分钟的刻度。 就在这个时候,铁笼里的抽搐停止了。 女人的身体平躺在金属底板上,她的胸膛在快速而规律地起伏,不再发出任何惨叫。 紧接着,在众人的注视下,她的身体表面开始发生变化。 我将视线聚焦在她的脸部。 之前被强行按压和碰撞产生的伤口,以及原本因为病毒感染而导致的肌肉溃烂,正在发生直观的改变。 下半张脸原本裸露的牙床边缘,那些紫黑色的坏死组织,开始停止渗出浑浊的液体,坏皮肉边缘开始收缩。 随后,在这些坏死组织的下方,一粉红色的新生肉芽组织开始快速生长,覆盖了暴露的骨骼和牙齿。 朴医生站在操作台旁,原本因为震惊而僵硬的身体猛地反应了过来。 她迅速拿起放在台面上的摄像机,大步走到铁笼的边缘,直接站在了我的身侧。 朴医生将摄像机的镜头对准了地上的女人,手指快速转动变焦环,将镜头拉近,聚焦在那些正在愈合的伤口上。 “记录,痛觉神经恢复后十分钟三十秒,实验体停止痉挛,表皮及肌肉组织开始进行高速再生。” 我看着那些伤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