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经过了半个小时的“手术级”清洗。 这半个小时对我来说,简直比在工地上搬一天砖还要累。 那种精神上的高度紧绷,加上不断要在“正人君子”和“正常男人”之间反复横跳的心理压力,让我感觉自己的发际线都要后移了。 但好在,任务完成了。 甘露婷终于被我给收拾干净了。 此时的她,虽然浑身冻得发紫,皮肤上还带着水珠,但那些令人作呕的黑血、脑浆和不明固状物已经被彻底清除。 “好了。” 我直起腰,感觉老腰一阵酸痛,迅速地将地上那些沾满鲜血的纸巾、那条已经变成黑红色的毛巾,以及那盆浑浊得像墨汁一样的脏水,全部一股脑地倒进了阳台外的花坛里。 “哗啦——” 脏水落下,引得楼下几只游荡的丧尸发出一阵低吼。 做完这一切,我把空盆踢到角落,转身看向还在发抖的甘露婷。 “进来吧。没事了。” 我推开玻璃门,一股暖意从宿舍里涌了出来。 甘露婷抱着双臂,迈着僵硬的步子走了进去。她的脚趾因为寒冷而紧紧扣着地板,每走一步都显得很艰难。 “接着!” 屋里的黎文丽早就准备好了。她虽然嘴上说不管,但刚才一直在翻箱倒柜找衣服。 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被她扔了过来。 这是黎文丽冬天最厚的一件衣服,是那种过膝的大款。但问题是,黎文丽只有一米六出头,身形娇小。而甘露婷一米七五,肩宽腿长。 甘露婷接过衣服,吸了吸鼻子,她没说话,手忙脚乱地把衣服套在身上。 “嘶啦……” 拉链拉上的瞬间,这件原本的长款羽绒服,穿在她身上硬生生变成了短款夹克,袖子短了一截,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,露出了那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。 虽然有些滑稽,但有总比没有好。羽绒服带来的温度让她终于停止了那剧烈的颤抖。 “坐吧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