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话说得巧妙至极。 表面上是在为李泰开脱,“我四弟那么聪明,怎么可能干这种蠢事”。 可细细一品—— 对啊,正是因为李泰聪明,所以他干这种事,要么不留痕迹,要么……就是故意的! 侯君集眼神闪烁,心中已经开始打鼓。 顿了顿,李承乾继续道:“第二,两位国公府上的护卫,皆是沙场宿将,忠心耿耿。若有人半夜潜入,他们岂能毫无察觉?除非……” 他顿了顿,没有往下说。 侯君集眉头一皱:“除非什么?” 李承乾苦笑摇头:“本宫不敢妄加揣测。” 他越是不说,侯君集越想听。 张亮也急了:“太子殿下,你有话直说!臣受此大辱,还怕什么?” 李承乾叹了口气,一副被逼无奈的模样:“除非……那人对两位国公府上的巡逻布防,了如指掌。” 此言一出,百官浑身一震。 对国公府布防了如指掌的人,能是谁? 要么是府内之人,要么是……能与国公府往来密切的人。 而魏王李泰,恰恰与不少武将都有来往。 侯君集脸色一变,愤怒地看向李泰。 李泰脸色铁青,忍不住开口:“皇兄!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是说本王勾结两位国公府上的人,故意陷害?” 李承乾连忙摆手,一脸无辜:“四弟莫要误会!为兄绝无此意!为兄只是就事论事,分析疑点而已,若说得不对,四弟尽管驳斥!” 他态度诚恳,语气温和,活脱脱一个“只想查明真相”的兄长。 李泰张了张嘴,想驳斥,可一时竟不知从何驳起。 李承乾刚才说的那些,全是“疑点”,没有一句是指认,他若驳斥,反而显得心虚。 他只能咬牙道:“本王对两位国公府上的布防一无所知,更不曾与任何人勾结!那腰牌定是有人栽赃!” 李承乾点头:“四弟说得是,为兄也觉得是栽赃!只是……” 他欲言又止。 侯君集急道:“只是什么?” 李承乾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只是本宫想不通,若是栽赃,为何偏偏选中四弟?为何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?” 他目光扫过群臣,继续道:“近日因长安县秽物整治,本宫与两位国公有些龃龉,此事满朝皆知!” “若此时有人挑拨离间,让两位国公与本宫彻底翻脸,对谁……” 话到末了,他猛地收住话头,仿佛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,连忙朝李世民躬身:“父皇恕罪,儿臣失言了!” 可他该说的,已经全说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