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还请伯父、伯母体谅。” 姜父姜母见陈褚如此通情达理,陈母也没有破口大骂,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脸上臊得又红又烫。 姜长澜见状,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来,朝陈母和陈褚深深鞠了一躬。 “牌位的事,确是姜虞的错。” “此错不可饶恕。” “伤害已经造成,姜虞事后的弥补归弥补。” “陈伯母和陈兄原谅与否,皆凭你们自己的心意。” 陈母这才开口:“一码归一码。” “哪怕退了亲,两家多年的交情还是在的。” 两家人又彼此寒暄几句,虽都有心近亲,但终究透着几分尴尬。 片刻过后,姜家人便起身告辞。 “长澜兄,请留步。”陈褚蓦地开口:“我有些疑难想请教,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 姜长澜一时摸不透陈褚的用意,却还是颔首应下。 “爹、娘,你们先回,我稍后就到。” 陈褚将姜长澜带去了自己的卧房。 说是卧房,其实也是他的书房。 “陈兄可是想问,姜虞为何没亲自前来?” “她……” 姜长澜正要替姜虞解释,却听陈褚嗤笑一声:“长澜兄误会了。” “她不来,反倒清净。” “她是死是活,我更是丝毫不关心。” “只是,她撞的终究是我陈家的树。若真有个三长两短,我倒不介意放下旧怨,亲自去祭奠她一番。” 姜长澜嘴角微微一抽,讪讪道:“倒也不至于要到祭奠那一步。” “姜虞的伤……并无大碍。” “并无大碍?”陈褚喃喃重复了一遍,旋即冷冷道:“果然是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。” “像姜虞这等大恶人,阎王爷怕是也嫌收了玷污地府。” 姜长澜喉头一哽,一时不知如何接话,只得岔开话题:“既然你并非想问姜虞为何没来,那你叫我来此,所为何事?” 是他嘴贱,偏要在陈褚跟前主动提起姜虞。 想当初,他与陈褚虽非血亲,却也兄友弟恭。 二人同为读书人,志同道合,时常聚在一处谈文论道、相互切磋。 如今呢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