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从明日起,每日抄二十遍《论语·为政》里的‘多闻阙疑,慎言其余,则寡尤;多见阙殆,慎行其余,则寡悔。言寡尤,行寡悔,禄在其中矣’。” “抄不完,不许吃饭。” 姜长晟哀嚎道:“大哥,我都听不太明白,怎么写!” “再说了,这不纯纯是浪费笔墨纸张吗?” 姜长澜面沉如水,不为所动:“拿树枝在院里的土上写。” “让你说话不过脑子!” 姜长晟不服气道:“比咒爹娘死的姜虞还不过脑子吗?” “若要罚,那就一起罚,不能只罚我一个!” 姜长澜冷冷开口:“你倒是越发不知分寸了。” “我身为兄长,劝你一句,你反倒梗着脖子回上十句,性子愈发浮躁浅薄。” “抄书三十遍,好生磨一磨心性。” 姜长晟:他听明白了,这是在问他是不是皮痒了。 念及此,姜长晟垂下脑袋,像只被训蔫了的鹌鹑,缩着脖子,好半天才闷声道:“我错了还不行吗……” 姜虞眨了眨眼,心底暗自一转,生出几分思量。 这不正是拉近与姜长晟距离的好机会吗? 还有什么比一起受罚,更能让人卸下心防,彼此接纳的呢? 患难与共啊! “大哥……”姜虞当机立断,“四哥说得在理。” “凡事贵在公允,唯有持平相待,才能令人心服。我说的那些话句句戳人,比起四哥,更是不妥得多。” “既是有错,便该同受责罚。” “就算是多抄几遍,也是应当的。” 姜长澜颇有些怀疑:“你确定抄了《地藏经》《往生咒》,还有多余的力气陪长晟罚抄?” 姜虞:“确定。” 姜长晟闻言,心里头五味杂陈。 他纯粹是嘴贱,并非真想让姜虞一起受罚。 “姜虞……” “你知道我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吗?” 姜虞笑意盈盈,故意打趣:“对我跟你有难同当很是感动,想与我歃血结义?” 姜长晟: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” 姜虞不疾不徐:“我还以为四哥会说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呢。” 姜长晟耳根一红。 “怎么好话歹话,都被你一人说了!” 旁观的姜长澜若有所思,没有插话,任由二人的“唇枪舌战”继续下去。 要说姜家谁最不愿青瑶离开、最排斥姜虞回来…… 那非长晟莫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