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噗!”刘璟正在喝水,闻言一口喷了出来。 唐奉节整理稿子的手也停了,缓缓的转头看过来。 钱丰眼睛瞪得溜圆,嘴里能塞下两个荷包蛋。 李彦也是目瞪口呆:“你是……张元忭?” “那个神童张元忭?” 张元忭闻言,有些脸红:“都是外面人过誉,在下不敢当。” 十三岁考中童生,你不敢当谁敢当? 车上其他人,都是有些汗颜。 自己这一行人,也是刚过府试,才取得童生资格。 相对于眼前这位,实在是相形见绌。 车厢内沉默了好一会儿。 李彦轻咳了一声:“久仰大名……传闻张兄去了外地,不知何时回来的?” “一月前,”张元忭道,“父亲说我二十了,不宜再耽搁。” “因此,过了年,便从云南回来,准备明年的院试。” 钱丰和唐奉节闻言,同时吞了一口唾沫。 没想到素有神童之名的张元忭,竟然也参加明年的院试。 这一届……用李彦的话来说,太卷了! 回到张家巷,张元忭同几人告了别,跨步进了院内。 院子不算大,青砖铺地,正房五间,东厢是书房。 一个仆役忙迎上来:“少爷,全家人都去寻你了。” 脸上,却是没有什么异样,显然已对这种事习以为常。 到天黑,出去寻找他的家人才都返回。 张元忭的母亲冯氏叹息了一声:“回来就好,以后这种人多的场合,还是少去为妙。” 张元忭有些惭愧:“是儿子的错,看那禹王殿墙上的题词入了神。” “幸亏又遇到了上次送我回来那几人。” 冯氏闻言看向他:“还是前两次送你回家的那几位书生?” 张元忭苦笑一声:“也不知是不是和这几人有缘。” 冯氏点头:“百世修得同船渡,说不得是前世修来的缘分。” “对了,”张元忭看向母亲,“今日得知了那人的身份,是写那首‘欢情薄’的李彦。” “竟然是这位李相公!”冯氏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 她也是当日在沈园的女眷之一。 当日听了那词,虽未落泪,却也感到伤感。 回来,还对儿子说起这词。 没想到,几次三番送儿子回家的,竟然是这个年轻人。 当真是缘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