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次去杭州,倒是赶上学道的岁试。”林钧斜了一眼李彦道。 “府学里的几位朋友都在备考,每日切磋文章,倒是受益匪浅。” 参加学道岁试,主要有两类人。 一是考上秀才的生员,把考生分为六个等级,决定升降奖惩。 若岁试落在三等以下,要被革去廪米。 二是准备考秀才的童生,获得生员资格。 林钧所指的,自然是第一种。 话语中的优越感,再明显不过。 那孙姓书生似笑非笑,配合道:“岁试关乎廪米,确实马虎不得。” “林兄这次游学回来,明年科考定能更上一层。” “哪里哪里?”林钧语气里明显带着几分得意。 “不过是多见了几位名师,多读了几本时文。” “说起来,这次在杭州拜会了万松书院的陈山长。” “他点评了我一篇八股,说‘破题尚有可取之处,承题还需打磨’” “到底是大家,一句话就点中要害。” 孙姓书生故作惊叹道:“万松书院的陈山长?那可是浙江名儒!林兄竟能得他指点?” “机缘巧合罢了。”林钧得意的笑道。 “陈山长还说,今年秋闱,浙江的举额可能增加,让我们这些秀才好好准备。” 这一顿夹枪夹棒的对话,听得钱丰、刘璟二人火冒三丈。 “得个破秀才,鼻子歪到天上去!”刘璟愤愤的说道。 林钧闻言,冷笑一声:“有的人连秀才都不是,自然不必操心这些。” “你……” 两人想要起身,被李彦拉住:“恶犬向你吠叫?你也学狗吗?” “额……”钱丰愣了一下。 有道理! 林钧闻言脸色发白:“岂有此理,口出恶言,简直没有家教!” 李彦笑道:“我的家教都是在林家学的。” “你……”林钧闻言气结,被噎的一句话说不出来。 双方各自扭过身子,不再理会对方。 这场风雨,竟然一直到午后才停。 前方泥泞难走,众人商量了一下,决定到前方的萧山县城过夜。 来的时候,是走的水路,从西兴门入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