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他偷学了几日就考了案首,你学了这么久,怎么还不如他?” “我……”钱丰愣住了。 稍后,才磕磕巴巴道:“运气……运气的事……能算不如么?” 刘璟走过来,狠狠的瞪了钱丰一眼。 不理会这些围拢的考生,拉着二人走出了人群。 一路回去,刘璟仍是有些尴尬。 前几日在船上还对这“匠气”的法子不屑一顾,没想到竟然靠着偷师,考中了案首。 冷静下来一想,还不如不得这个劳什子案首。 可他越不愿意想这件事,这钱丰就像个惹人厌的蚊子一般,一路说个不停。 “我拜师可是花了百两纹银,让你得了便宜。” “要不你也干脆拜李先生为师得了?给我做师弟。” “到时候咱们师徒三人一起进京赶考,先生中状元,你中榜眼,我吃点亏,得个探花……” 烦死了! 刘璟恨不能把这厮的嘴用浆糊糊上。 好在尴尬没持续太久。 众人赶回客栈,匆匆用了午饭,便赶往了城西码头。 一个多月后就是府试,还需抓紧时间回去备考。 船只当晚在严州府停宿了一夜,次日继续赶路。 第三日晌午,已到桐庐县外的码头,却是停住不走了。 “怎么回事?” 钱丰在船舱里探出头,询问道。 船夫摇摇头:“码头上有差役,拦住不让走了。” 几人看去,只见码头上已经堵了十几条船。 船夫们聚在码头上议论纷纷。 众人上了码头,上前询问。 “听说下游三十里发现倭寇踪迹,官府封航了,什么时候放行不知道。”一个船夫无奈地说道。 “倭寇?” 几人闻言都有些震惊。 “他们竟敢深入内陆?”钱丰咋舌道。 刘璟按着剑,往人群里看了一眼:“去年倭寇就进过严州府,烧了好些个村子。” 李彦目光扫过,只见码头边挤满了人。 逃难的百姓、焦急的商贾、懒洋洋的差役、还有几个蹲在树下晒太阳的闲汉。 一等就是两个时辰。 太阳西斜,码头上的人越来越多,骂声也越来越大。 有人嚷着要退船钱,有人求差役放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