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彦没有理会他,对钱丰道:“继续,《民之饥》破题三式。” 钱丰瞥了刘璟一眼,挺起了腰杆: “一曰,归因于天,落脚于德。” “例:天灾示警,咎在君德之未修,故降饥馑以儆之。” “此式稳妥,引……” 刘璟一开始觉得好笑,渐渐便有些无聊。 听着钱丰抑扬顿挫的背诵声,抽出佩剑,拿了一块白布慢慢擦拭。 李彦检查完背诵,开始随机出题考查他的应变。 “现有一题,曰‘徙木立信’,用三段论解之。” 刘璟闻言竖起了耳朵。 这道题不是八股,是策论,这是最考验考场灵活应变的一类题型。 “是!”钱丰毫不迟疑,略一思索,开口道,“此题之要,在信与法。” “可立三论:” “一论信为政本。” “二论法为信表。” “三论古今同然。” “破题可曰:信者,国之纲也;法者,信之符也。” 刘璟擦剑的动作不知不觉停了。 他练过这道题,父亲教他时,提供了两个思路。 一赞商鞅变法之果断,二论诚信之重要。 但两榜进士出身的父亲,却从未像钱丰这般,瞬间搭建了三条清晰骨架。 破题只一句,便扣死了“信”与“法”的关系,干净利落。 李彦点点头,答得马马虎虎,还算凑合。 看了一眼听得入迷的刘璟,又问道:“第二题:河防策。” 钱丰慢慢进入了状态:“河防之要,在防、疏、用三策……” “论盐铁。” “盐铁之论,其弊在专、贪、困……” 李彦的题目越出越快,涉及经义、时务、史论。 钱丰有时略作思索,有时脱口而出。 李彦不时点拨几句,钱丰顿觉豁然开朗。 刘璟擦完了剑,百无聊赖,抱臂望着两岸的景色,眼神却不时地瞟向二人。 到晌午时分,两人终于停止。 李彦看向钱丰,满意道:“表现尚可。” 钱丰有些得意地抬起了胸口,看了刘璟一眼:“刘兄,你觉得如何?” 刘璟冷哼了一声:“你这法子,真是匠气十足。” 话虽如此,可亲眼看到这个连破题都勉强的家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