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钱丰见老爹来者不善,大叫一声,往后院跑去。 钱有德不知从哪抄起一只笤帚,飞快地撵上。 “败家子!” “我让你跑!” “五十两纹银!” 边骂边追,引得店内一阵哄笑。 客店掌柜也笑着摇头。 这番父教子的场面,只要不给店里带来损失,他也乐得看戏。 等李彦赶到后院,钱丰已飞快地跑回房间。 此时正用自己圆润的身躯死死地抵住门,不让父亲进去。 钱有德使劲推了推,纹丝不动。 气喘吁吁道:“败……家子,开门。” “我不!”钱丰已经打定主意,这门打死也不能开。 开了怕是真会被打死。 “孽子!五十两纹银!” “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?” “老子当年在码头扛包,一年才挣几个钱?”钱有德在门外骂道。 “爹!咱家三大绸缎庄,五间当铺,八间南北货行,每天净利就有五十多两!”钱丰大声回道。 “还有码头仓栈的抽成、城外桑园茶山的出产、城里十几处房产的租金!” “一天就能净赚七八十两雪花银!” “放屁!”钱有德骂道,“从府衙到街面,哪里不得打点,一天最多六十两。” “这些又没在账本上。”钱丰不服气地回道。 “咳咳……” 老夫子周文望有点听不下去了,轻咳两声。 这对父子实在太奇葩。 众目睽睽,竟然还在算账。 钱有德忙丢掉手里的扫把,向老夫子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:“小儿顽劣,让周先生见笑了。” 说完,又转头看向屋内:“银子呢?你用这许多钱作甚?” “我刚拜了一位先生,这次县试必中。” “胡说,”钱有德怒道,“周先生这样的西席都只要三十两。” “真的!就在门外,李先生。” 钱有德目光从李彦身上扫过,转头道:“在哪?” “李明远……先生,你给我爹解释。”钱丰一听急了。 钱有德瞪大了眼珠子,又四下扫了一眼:“莫不是消遣老子?” “钱员外。”李彦见状,上前一步。 钱有德愣了一下,他刚才情绪激动,并没有在意李彦。 还以为是钱丰遇见的同窗。 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。 却见李彦拱手道:“令郎所拜之师,不才正是在下。” “什么?” 钱有德如遭雷击,不敢置信地看着李彦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