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邵光荣眉头一皱,又很快舒展开: “这是康子和小单自己的事,我担心也是白瞎,还得他俩自己决定。” 夏晓兰点头,“生死之外无大事,不管他们最后能不能重新走到一起,当朋友的送上自己的祝福就好了。” 夏晓兰在西北呆到了大年初三才准备离开,那一天,她见到了单靖业。 女儿获救的第四天,单靖业才赶到西北。 来了也不打算久留,亲眼确定单瑜君无事,单靖业就要离开,大坝上还离不开他指挥。过年过节对单靖业来说都太奢侈了,对每个在施工现场一线的人都很奢侈,工期什么时候完成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放假,并不根据国家法定节假日休息。 对着女儿单瑜君,单靖业很直接问了夏晓兰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: “等你出院后,对自己是怎么安排的?支教两年也结束了。” 这真是只有单靖业才能问出来的话。 亲爹关心女儿未来的职业安排很正常,而且单靖业就是一个不肯浪费半点时间的人,虚度光阴在他看来是非常可恶的,单瑜君要说自己想休息两个月再参加工作,单靖业可能才会奇怪。 什么人能休息两个月? 就算是有暑假的学生和老师都不行。 学生要做作业,要复习、预习,老师要备课,要利用假期提升自己……这才是单靖业所理解的“暑假”。 但女儿在隔壁失踪六天获救,至今还未出院,人还躺在病床上,单靖业就如此高要求,夏晓兰还是大开眼界。 单瑜君显然已经习惯了她爸的行事作风。 “这边县里想让我留下来工作。” “进政府部门工作?” 单靖业皱眉,他不喜欢这样的工作,也不喜欢和人打交道,搞技术的人会活的更纯粹,哪怕像他一样工作前途上会有起伏高低,但单靖业根本不在乎! 只要他的技术过硬,只要他还能解决大坝的问题,中途有再多的波折也不怕,终究还是要请他上大坝! 技术饭碗是端一辈子的,技术饭碗也是立竿见影能解决困难的。 单靖业还指望着女儿单瑜君能接自己的班,不筑坝也能架桥,学的就是土木……然而他终究什么都没说,他有自己的坚持,瑜君也有她的。 “随你吧,选择了就不要后悔,瑜君,爸爸还得赶回大坝去——” 程曲榕坐在椅子上,脸上有讥讽的笑容。 单瑜君倒是能理解,“工作重要,您回大坝吧,我很快就能出院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