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又想马儿跑,又不给马儿吃草咋行。 夏老太抠门,舍不得花钱住店,夏红兵和一群赌徒混在一起,人比较油滑,知道好话是不要钱的,这时候拿话来诓住帮忙的人。 加了料的饭菜药效还没发作,曹六的手下也就陪着扯扯淡: “出门靠朋友,相互帮忙是应该的,说酬谢太见外啦。” 酬谢是没机会了,药效一发作,再醒来后,就要给买家拼命干活。年轻那个,不知道能不能卖个好价钱,长得马马虎虎,优点是年纪不大。 夏红兵急了,“真的,我二哥在鹏城跟着香港杜老板,带信的人说是啥琤荣集团的……” “红兵,你、你进来!” 夏老太在屋里喊,夏红兵跑进去。 夏老太发着牢骚:“你别在外面乱说话。” 是不是傻啊,帮忙还不好,非要抓着对方说酬谢。夏老太还没看见夏大军挣的钱,却已经把那些钱全部看成自己的,分一点给别人都会很心痛。 有人傻的要帮他们办“边防证”,又没说要钱,夏红兵主动凑上前瞎许诺,夏老太肯定着急。 曹六的手下贴在门缝上听了几句,母子俩还起了争执,这人都想笑。 妈的,这种人卖掉都不亏心,什么东西,就喜欢占便宜,活该被骗! 屋里,夏红霞打了个饱嗝,“爸,奶奶,你们别吵了,我咋觉得有点头晕?” 她一说,其他三个也觉得想睡觉。 王金桂眼皮沉重,眼睛一闭,一会儿就扯着嗓门打鼾。 过了十几分钟,曹六背着手走进小院子。 “都弄晕了?” “六哥,都晕过去了。” 曹六的手下殷勤的打开门,挨个把四个人踢了一遍,都没醒。这种药很霸道,没有几个小时根本醒不过来。 歪嘴斜眼的老太婆最惹人嫌,手下想踢她几脚出出气,又看她年纪大了,怕没个轻重踢死人。 “六哥,这老的咋办?” “弄到郊区去,扔到农村去,应该饿不死。其他三个连买家都联系好了,还用我教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