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颜色比其他死者略淡,应该是纹刺的时间较长。 陆昀止俯身,仔细查看。 图案边缘与皮肤融合自然,绝非临时绘制。 他直起身,眸色深沉。 这不是寻常刺客和死士会有的标记,更像某种组织、部落、或隐秘势力的身份象征。 “观言。”陆昀止开口。 “属下在。” “你带几个可靠的人,去将周边各部落、小国,乃至前朝遗留的、有记载的隐秘组织的图腾、印记、纹章资料,尽可能搜集齐全,暗中比对。”他顿了顿,“尤其是,与火、鸟类相关的。重点查近二十年活跃,曾与朝廷有过龃龉的。” “是!”观言领命,匆匆离去。 陆昀止又看了一眼福安的尸体,对狱卒道:“处理干净。今日之事,不得外传。” “遵命!” 走出诏狱,天色已蒙蒙亮,东方泛起鱼肚白。 空气清冷,带着晨露的气息。 陆昀止没有立刻回流云阁,而是先去了中书省衙门一处值房。 他仔细沐浴,洗去身上的血腥味,换上一身干净的月白常服,又特意用了些清冽的松柏气息的熏香,方才动身前往后宫。 流云阁内,气氛与陆昀止离开时大不相同。 沈稚岁醒了有一阵子了。 她靠坐在床头堆起的软枕里,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,眼睛盯着窗外刚刚放亮的天光,就是不看温凝手中的安胎药。 温凝坐在床沿,手里端着药碗,温声软语地哄着:“岁岁,乖,把药喝了,对你和孩儿都好。” 沈稚岁沉默着,连睫毛都没动一下。 沈稷也在一旁,皱着眉,想摆出严父的架子,可看到女儿苍白的小脸,闷不吭声赌气的样子,又狠不下心,只能放软了声音:“岁岁,听话。昨日你受了惊吓,这药是安胎定神的,不苦,朕让人放足了枣花蜜。” 沈稚岁还是没反应,把脸往旁边偏了偏,用后脑勺对着帝后二人。 她心里堵着一股莫名的委屈和气闷,说不出缘由,就是不想喝,谁劝都不想喝。 沈稷:“……” 温凝和沈稷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无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