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稚岁靠着车壁,手指绞着帕子,目光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 父皇召见,所为何事?是寻常想念,还是听到了什么风声?万一父皇问起她婚后生活,她该怎么回答? 陆昀止坐在她身侧,眉宇微凝。 好端端的,陛下为何突然召见岁岁?难道是知道了些什么? 无论如何,他都必须要陪在她身边,确保任何意外都在可控范围内。 两人各怀心事,一路无话。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。 外臣车驾不得入内,陆昀止先一步下车,随即转身,朝车厢内伸出手。 沈稚岁提着裙摆,看到递到面前的手,犹豫了一瞬。 若是以前,她肯定看也不看就自己跳下去了。 但现在,她怀着身子,又和陆昀止是“恩爱夫妻”。 若她此时拒绝他的搀扶,落在宫人眼里,会不会显得奇怪? 咬咬牙,沈稚岁将手放进了他的掌心。 陆昀止收拢手指,稳稳地扶着她下了马车。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,力道适中,带着令人安心的沉稳。 “若不适,或觉哪里不妥,一定要告诉我。”他微微侧头,低声叮嘱,目光扫过她尚且平坦的小腹。 气息拂过耳畔,让沈稚岁的心跳莫名乱了一拍。 她垂下眼睫,避开他的视线,道:“知道了。” 两人十指相扣,并肩朝宫内走去。 碧桃和观言落后几步跟着。 穿过重重宫门,沿途遇到的宫人内侍,见到两人这般携手同行,都只是恭敬行礼,眼神中并无诧异,仿佛早已司空见惯。 这反而让沈稚岁有些不自在,看来,这半年以来,他们真如丹杏所说,是对恩爱伴侣。 一路来到御书房外,经内侍通传后,二人步入殿中。 御书房内燃着淡淡的龙涎香,皇帝沈稷正坐在御案后批阅奏章,听到动静,抬起头来。 沈稚岁压下心头的慌张,与陆昀止一同行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