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稚岁才不信他的鬼话。自己怎么可能提出这么肉麻的要求?还“显得亲近”?呸! 她一把夺过帕子,瞪他一眼,借着明亮的烛光仔细打量。 素白的棉帕,一角用银线绣着小小的“岁”字,这确实是她的习惯。但“岁”字旁边,似乎还有一点别的纹样。 她眯起眼,因为刚才离得远,又被“岁”字吸引了注意力,竟没注意到,在字的右下角,还有一个用更细的银线,绣的歪歪扭扭的心形图案。 那针脚,稀疏不均,线条扭曲,比起旁边规整的“岁”字,简直惨不忍睹。 沈稚岁:“……” 这熟悉的、烂到独一无二的绣工…… 好像、似乎、大概……是她的手笔。 只有她,能把一颗心绣得像被门夹过的桃子。 沈稚岁的一腔怒火顿时漏了大半,只剩下心虚。 她张了张嘴,想再反驳,却找不到词。 难道三年后的自己,真的恋爱脑到这种地步,连手帕都要搞情侣款,还亲手绣个丑爱心? 陆昀止看着她呆滞和心虚的小脸,眼底又浮现出笑意。 他将滑落的寝衣拉回肩上,却没有系紧。 沈稚岁眼角余光瞥见他的动作,脸上热度又升,慌忙移开视线,攥紧了手里的帕子,底气不足地强辩: “那、那就算……就算是我的……我送的,你也不能用它来做……做那种事情!” 陆昀止像是没听清,又朝她靠近一步,独特的冷松气息裹挟着热意扑面而来。 “哪种事情?”他低声问,嗓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,钻进沈稚岁耳朵里,痒痒的,“岁岁看到什么了?” 沈稚岁被他问得脸颊滚烫,那画面她怎么说得出口! “你……你明知故问!”她羞恼地别开脸,把手帕往他怀里一塞,转身就想走。 她刚迈出一步,腰间蓦地一紧。 一条滚烫的手臂横揽过来,轻易地将她捞了回去。 “哎哟!”沈稚岁惊叫一声,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陆昀止赤裸的胸膛。 好烫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