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吃得正欢,没发现崖下不远处的乱石堆后面,清虚剑尊正带着几个长老猫着腰在那儿偷看。 清虚手里拿着个玄光镜,镜面把林星阑吃咸菜的动作放大得清清楚楚。 “掌门,前辈这是在干什么?”大长老咽了口唾沫,声音颤抖。 清虚目不转睛,眼神里满是震撼。 “返璞归真。”清虚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顿悟后的沙哑,“你们看那咸菜,那是凡间最浊、最咸、最杂的东西。前辈竟然能面不改色地大口吞咽,这说明她体内的道基已经到了‘万物不染’的境界。” “可是,那馒头都凉透了,看着挺硬。”三长老皱着眉头。 “糊涂!”清虚回头瞪了他一眼,“那不是硬,那是‘坚如磐石’的剑意。前辈每一口嚼碎的不是馒头,是她正在磨炼的无上心经。你没发现吗?她吃得越快,周围的灵气波动就越平稳。这叫‘大象无形,大食无声’。” 几个长老恍然大悟。一个个盯着玄光镜,恨不得拿个小本本把林星阑嚼馒头的次数都记下来。 林星阑吃得有点撑。她打了个响亮的饱嗝。 拍拍屁股站起来,她看着筐里剩下的东西。腊肉得煮,瓜果得洗。 “大白,把这些搬到我吊床下面去。别让太阳晒坏了。” 狮子走过来,用尾巴一卷,两个箩筐就被它稳稳地带走了。 林星阑手里还剩个紫檀木盒,就是谢云舟装断发的那个。 水已经冷了,里面的发丝漂在上面,像是一团杂乱的线。她看着这些头发,突然觉得这木盒放在这儿碍眼。 她拎起紫檀木盒,走到悬崖边上。 “这东西留着也没用,扔了算球。” 她刚要往下扔,突然想到这木盒挺沉,万一下面有人经过,砸到头就不好了。 她转头看了看旁边的火堆。极阳真火还没灭,蓝莹莹的一团。 林星阑走过去,把紫檀木盒连带着里面的断发,一股脑倒进了火堆里。 火苗猛地蹿起三尺高。 紫檀木遇到极阳真火,瞬间发出一股异香。那种香味不是花香,也不是檀香,而是一种让人神魂清明的药香味。里面的发丝在火焰中蜷缩,并没有被烧焦的味道,反而化作了几缕紫色的烟雾,盘旋在崖顶。 “嚯,这木头还挺耐烧。”林星阑往火堆里扔了两块干树枝。 她不知道,那些发丝里承载着她穿过来这段时间吸收的各种顶级灵气残余。在极阳真火的精炼下,这些残余和紫檀木的精华融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极其罕见的“因果丹香”。 这种烟雾往外飘去,方圆百里的妖兽闻到了,全都匍匐在地,一动不敢动。 太衍宗主峰。 白微月正站在院子里练剑。她手里的长剑舞得密不透风,寒光四射。 突然,一股异香顺着风飘到了断剑峰。 白微月吸了一口,原本狂躁的丹田竟然瞬间平息了。她愣住了。这种香味让她感觉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压制。 “这是谁在炼丹?”她收起长剑,看向后山。 那种香味越来越浓。 她想起了血煞宗影卫的失败。昨晚她等了一夜,没等到影卫的回信,只等到了那道代表“绝命”的红色信号。 她的手在抖。如果影卫真的死在了林星阑手里,魔教肯定会把这笔账算在她头上。 “我不信。她肯定是在装。”白微月咬着牙。 她从袖子里取出一枚青色的玉简。这是她偷偷从执法堂档案室里拓印出来的,里面记载着关于林星阑入宗以来的所有灵力测试记录。每一条都显示,林星阑的根骨奇差,是个不折不扣的废柴。 “既然宗门护着你,魔教怕了你。”白微月眼神变得阴毒,“那我就在大比的时候,当着所有附属宗门的面,亲手撕烂你的伪装。” 她转身回屋,开始疯狂地吞服丹药。她要在大比前,强行突破筑基后期。 思过崖上,林星阑对外界的暗流涌动毫无察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