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大成一愣,显然没料到她这么轻易就放过此事,心头微微一梗,随即又连忙趁热打铁。 “话不能这么说!那是咱们顾家的根基,怎么能就这么算了!”他压低声音,一脸急切,“女儿,我已经派人打听到那伙贼人的行踪了。你再给爹爹多派些人手,我们直接去端了他们的窝,把掌印、地契、房契全都抢回来!” 顾云舒垂眸,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,缓缓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为难: “爹爹,我现在……没有那么多人可用。” “你也知道,我在萧家,地位本就尴尬。上次三公子肯派人,已经是看在夫妻情分上。如今我再频繁开口要人,他必定会不耐烦,甚至会疑心。” “再者,老夫人寿宴就在眼前,府里上下都在忙着筹备。这个时候大动干戈,闹出人命动静,万一惊扰了老夫人,惹得她不高兴,我在萧家,就更难立足了。” “……”李大成张了张嘴,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话。 …… 打发走李大成,庭院里的雪,下得比先前更猛了,漫天漫地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 顾云舒望着窗外漆黑的雪夜,声音轻而冷:“把顾记商行中,所有李大成安插进来的人,全部换掉,换成我们自己的心腹。” 有些债,是时候该都收回来了! “是,小姐。”银秀立刻应声退下。 * 另一边,前院书房。 萧策安刚从里面出来,季风便神色凝重地快步上前,将这几日查到的所有真相,一字不落地禀报。 原来,严游锦带顾云舒去见的,是她母亲当年的贴身大丫鬟秦嬷嬷。 顾夫人根本不是病逝,而是被李大成下毒,悄无声息害死。 …… 萧策安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。 “秦嬷嬷呢?”他声音发紧。 季风垂首:“我们赶到时,秦嬷嬷已经被人喂了剧毒,我们的人只在她临终前见了最后一面。” 萧策安缓缓闭上眼,自嘲地笑了一声,笑意涩得发苦。 这么大的事,这么锥心刺骨的真相。 她宁可去找一个刚入府没多久的护卫帮忙,宁可自己一个人扛着、忍着、憋到吐血、憋到沉默不语,也不肯开口,求他这个丈夫一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