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54章 北疆急报:匈奴南侵,蒙恬死守-《重生公子扶苏:从拒诏到一统天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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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穆兰接过药碗,将滚烫的药汤尽数倒在腿上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额角冷汗直冒。药汤渗进皮肤,像烈火灼烧,她却只是咬着牙,用布条将腿缠得紧紧的,勒得皮肉凹陷。

    “将军,您的腿伤未愈,陛下又严令慢行……”亲卫迟疑着,不忍再看。

    “我意已决。”穆兰打断他,眼神冷得像冰,“去,召集五百亲卫,轻骑双马,备三日干粮,子时出发。”

    亲卫愣住:“将军,陛下不许您贸然先行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穆兰拿起笔,蘸着墨汁在竹简上疾书,字迹潦草却有力,“蒙将军危在旦夕,长城若破,关中危矣!末将腿伤虽重,却仍能策马,愿率先锋先行,为陛下撕开匈奴包围圈,接应蒙将军。若有差池,末将愿以死谢罪。穆兰手书。”

    她将信折好,用火漆封口,按上自己的指印,递给亲卫:“等我们走后,再将信送给陛下。”

    亲卫看着她决绝的模样,终是抱拳:“是!”

    子时,夜色如墨。

    穆兰率五百亲卫轻骑,趁夜出城。马蹄裹上布条,踩在地上悄无声息。她将右腿牢牢绑在马鞍上,左腿夹紧马腹,身子伏成一道黑影,像蛰伏的豹子。

    出城十里,穆兰勒马回头,最后看了一眼疏勒城。城头灯火通明,巡逻士卒的身影在灯火中晃动,秦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“走!”她低喝一声,拨转马头,率先冲向北方。

    五百轻骑如一道黑影,没入夜色,转瞬不见。

    次日清晨,扶苏在帅帐中看到了穆兰的留书。

    他站在案前,握着那卷竹简,沉默了许久。芈瑶站在他身侧,看着他紧锁的眉头,轻声道:“她的腿伤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扶苏打断她,提笔在竹简上批复,字迹凌厉:“准你先行。恪守军令,每日行军不超一百八十里,遇敌只扰不战,保全自身。违令者,军法从事。”

    他将批复折好,递给亲卫:“快马追上穆兰,亲手交予她。”

    亲卫抱拳:“是!”

    扶苏走出帅帐,望向北方。黄沙漫天,遮天蔽日,远处的天空浓烟滚滚——那是长城方向,匈奴的攻城战又打响了。

    “拔营。”他转身,对身侧的李信道。

    号角声再次响起,大军继续北上,车轮滚滚,马蹄声声,踏碎了戈壁的宁静。

    三日后,行军途中。

    扶苏率主力一路北上,沿途设驿站、粮台:每百里设一驻兵五十、备马二十匹的驿站,专司传递军情;每二百里设一存粮五百石的粮台,保障大军补给。

    他骑在马背上,左臂的伤依旧疼得钻心,却早已习惯。芈瑶坐在医帐车里,手持竹简,正伏案规划着北疆的医疗体系,笔尖划过竹简,沙沙作响。

    “陛下!”一名斥候策马疾驰而来,单膝跪地,递上一封军报,“陇西急报!”

    扶苏接过军报,展开的瞬间,脸色骤变。

    陇西郡守的字迹工整,却难掩焦急:“匈奴分兵两万,切断陇西至北疆粮道,郡兵不足,粮草无法运抵北疆。蒙将军麾下仅余万余人,粮草最多撑十五日,恳请陛下速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同一时刻,又一名斥候从西域方向赶来,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递上李信的急报:“陛下!克拉苏已与大月氏结盟,集结三万大军,不日将进攻葱岭!”

    扶苏手里攥着两封急报,站在沙丘上,望着北方的方向。左臂的伤疼得更厉害了,冷汗顺着额角滑落,浸湿了衣领。

    双线同时告急。

    北疆粮道被断,西域强敌压境,前路瞬间陷入绝境。

    他沉默了许久,最终抬起头,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,声音冷得像冰,却带着破局的狠劲:“传令,召集众将,即刻议事!”

    帐内烛火通明,帐外狼嚎声由远及近,像催命的鼓点,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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