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话音落地,他转过身,背着手,一步一步走远了。 何雨柱还站在原地,脚像钉在了水泥地上。 手里那把崭新的不锈钢汤勺,冷冰冰的,沉得拎不动。他扫了一眼马华,又瞅了瞅刘岚,再往四周一瞧——熟脸不少,老同事、老街坊,全在那儿忙活。 可没一个人搭理他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活像他压根儿不存在。 这下他才真真切切地咂摸出味儿来: 昨儿上午那场万人批斗大会,根本不是“丢点面子”那么轻飘飘的事。 它不光把他的名声砸得稀碎,还顺手把他端了十几年的饭碗给掀翻了。 一眨眼,路全堵死了! 更别提人情往来——从前递杯水都笑着接,如今见了面掉头就走,比躲债主还利索。 厂里外头的人笑话他、戳脊梁骨,也就罢了;连天天跟前转悠的徒弟、一块儿备菜切肉的刘岚,现在见他跟见鬼似的,绕着走,招呼都不打一声! 关键是——马华可是他亲手收进门的徒弟啊! “马华!刘岚!我站这儿半天了,你们瞎了吗?!” 他嗓子发紧,胸口像堵了团湿棉絮,忍不住吼出声:“我有那么吓人?见我就躲?缩头缩脑跟做贼一样?!” 马华低头擦灶台,刘岚弯腰整理调料罐,俩人都当没听见。 “说句话会死啊?!”何雨柱火气“噌”地蹿上来,“良心呢?!马华,你磕过头拜过师的!‘一日为师,终身如父’这话是写在纸上的?还是你当耳旁风?!白养你了,白教你这些年了!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 “一群翻脸不认人的白眼狼!” 刘岚终于直起腰,眉头拧成疙瘩:“何师傅,您先回吧。昨天那事才过去,您让我们咋办?您知道现在厂里传成啥样了吗?也请您替我们想想。” 马华还是没吭气。 “他们爱传啥传啥,我不拦,也不信。”何雨柱咬着后槽牙,“警察都把我放出来了,清清白白的人,听那些闲言碎语干啥?说到底,你们就是不念旧情——我手把手带出来的人,说撇就撇,比抹布还干净!” 话撂完,他一甩围裙,转身就走,后厨门帘“啪”地甩得震天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