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妙音气得脸都白了,握着剑柄的手指节都泛白了,咬着牙道:“闭嘴!好好背!再敢胡说八道,我就封了你哑穴,让你三天说不出话!” 李智东这才悻悻地闭了嘴,可依旧是心不在焉,背着背着,就开始走神,眼睛瞟着庙外的飞鸟,脑子里想的是府里厨子新炸的薯片,还有双禾泡的雨前龙井。 好不容易把心法口诀囫囵背了下来,朱妙音又开始教他流云步法。这步法本是最基础的轻身功夫,讲究的是脚步轻盈,进退有据,寻常武人学上半日,也能走得有模有样。 可到了李智东这里,就彻底变了味。 他体内有九阳真气加持,脚步倒是轻快,可偏偏不按口诀来,朱妙音让他往左,他偏往右,让他提气,他偏沉腰,三步两步,脚下一绊,“噗通”一声,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,啃了一嘴的泥。 朱妙音看着他趴在地上的样子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,最后憋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简直是万年难遇的武学废柴!” 李智东从地上爬起来,吐掉嘴里的泥,一脸无辜道:“你看,我就说我不是练武的料吧?朱姑娘,咱们还是算了吧,强扭的瓜不甜,你这绝世武功,还是找个愿意学的徒弟传吧,我真不是这块料。” “不行!”朱妙音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火气,眼神依旧坚定,“越是这样,我越要教你!我就不信,以你的天赋,还学不会这点粗浅的功夫!今日学不会,咱们就学到明日,明日学不会,就学到后日,什么时候学会了,什么时候再说别的!” 李智东心里哀嚎一声,只觉得自己这是救了个祖宗回来,好好的逍遥日子不过,被掳到这破庙里来遭这份罪。 接下来的大半天,破庙里就不停传来朱妙音的怒喝,还有李智东的哀嚎,时不时夹杂着“噗通”的摔倒声,惊得庙外的飞鸟都不敢落下来。 直到月上中天,夜色深了,朱妙音才终于停了下来,看着瘫在地上,跟滩烂泥似的李智东,又气又无奈,最终也只能摇了摇头,扔给他一个水囊和一块干粮。 李智东接过水囊,咕咚咕咚灌了大半囊水,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,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,好好的扔什么石头,救什么人,这下好了,把自己坑进去了。 他啃着干粮,看着坐在供桌旁,闭目调息的朱妙音,眼珠子滴溜溜转,心里琢磨着怎么才能从这姑奶奶手里逃出去。可他也知道,自己这点微末的功夫,在朱妙音这种顶尖高手面前,根本不够看,硬跑肯定是跑不掉的,只能另想办法。 他清了清嗓子,凑上前去,嬉皮笑脸道:“朱姑娘,我看你武功这么高,对皇宫里的路也熟,想来是经常出入皇宫吧?你这么急着要去北平,还要闯皇宫,到底是为了什么事?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?我跟皇上熟得很,宫里上上下下,就没有我不认识的人。” 他本是随口一问,想找个话题岔开练武的事,可朱妙音闻言,却猛地睁开了眼睛,看向他的眼神里,带着几分惊疑,还有几分犹豫。 半晌,她才缓缓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:“你既然是皇上跟前的红人,那我问你,如今宫里的贤妃娘娘,你熟不熟?” 李智东一愣,点了点头道:“熟啊,怎么不熟?贤妃娘娘是汉王朱高煦举荐入宫的,皇上平日里也挺宠她的,我在御书房当差的时候,经常见她去给皇上送汤送点心。怎么了?” 朱妙音的拳头猛地攥紧,指节发白,一字一句道:“那你知不知道,现在宫里的这个贤妃,是假的。” 李智东手里的干粮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,眼睛瞪得溜圆,失声问道:“你说什么?假的?!” 同时,他自己也是知道的,只要他跑出来了,肯定出事儿,洪老当然不会就这样放过他。 赤炎宗,每一年都会举行一场宗门内部比武,在比试当中,属于最末尾的弟子,将会被淘汰出局。 只是想想,便能明白,自己离开后,师父师娘会有多着急,师父对自己期待很大,自己却是这么回报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