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朱栐对他说道:“派人去帖木儿府传信,让王贵多送些粮草过来,还有,给陈亨传信,让他那边稳住了就回来。” 张武应了一声,大步走了。 朱棣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上来,站在旁边看着他:“二哥,大哥什么时候会派人过来。” “还要几个月吧!” 朱棣点点头:“大哥那边文官也不够用,这几年开了好几次恩科,考上来的也就那点人。 帖子木儿府分走一批,西域分走一批,南洋分走一批,澳洲又分走一批,哪哪都缺人。” 朱栐看着远处的夕阳说道:“所以让大哥再开科举,多取些人。” “能考上来的,都愿意到这么远的地方来?” “不愿意也得来,大明的官,朝廷派你去哪儿就去哪儿,再说,这边也不比大明差。等铁路修通了,从应天到这儿也就个把月的事。” 朱棣笑了:“您倒是想得远。” 朱栐没接话。 他想的比这还远。 铁路通了,商路就通了,商路通了,人就来了。 人来了,这片地方就真正是大明的了。 朱高炽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上来了,站在父亲身边,手里还攥着那个小本子。 朱棣低头看他问道:“账算完了?” “算完了,二伯,俘虏里那些军官的信写好了,一共七封,塞尔维亚的三封,匈牙利的两封,保加利亚的一封,瓦拉几亚的一封。 您要不要看看?” 朱栐接过本子翻了翻。 字迹工整,条理分明,谁写给谁,送到哪里,写得清清楚楚。 他把本子递回去:“不用看,你办事我放心。” 朱高炽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规规矩矩行礼:“是,二伯。” 远处,朱琼炯扛着那面奥斯曼人的帅旗从城下走上来,旗子太大,在风里猎猎作响,他费了好大劲才把它卷起来,往城墙上一靠:“爹,这旗子我挂我帐里行不行?” “行,别挂外面。” 朱琼炯咧嘴笑了。 朱高炽在旁边小声说道:“琼炯哥,那旗子是军旗,按规定要交公的。” 朱琼炯瞪他一眼:“我爹说行就行。”顿了顿,又凑过去,“炽儿,你今天算了一天的账,累不累?” “累。” “那你晚上早点睡,明天还得算。” 朱高炽笑了。 夕阳沉下去,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。 城里的灯火次第亮起来,百姓们开始生火做饭。 远处马尔马拉海的方向,最后一艘蒸汽船的轮廓消失在海平线下。 那是去应天府报信的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