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两件都包起来。” 柳闻莺愕然转过头,对上一双清冷的眼睛。 暮色中,他着月白常服,外罩霜色披风,立在渐起的晚风里,身姿颀长挺拔。 小贩愣了愣,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,挠头道: “这位客人,是这位夫人先看中的,咱们做买卖讲究先来后到……” 裴泽钰看了柳闻莺一眼,淡淡道:“都包下来,给她。” 小贩愣了一下,随即恍然大悟。 “原来二位是一对啊,瞧我这眼力见儿!夫人你看,你夫君一表人才,还这般体贴,你就莫要同他置气了,夫妻嘛,床头吵架床尾和!” 小贩边麻利地打包,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 柳闻莺脸颊微热,忙解释道:“不是,我们并非……” 话未说完,裴泽钰已接过包好的衣裳,将银子抛给小贩。 小贩接住银子笑得见牙不见眼,将打包好的衣裳塞给柳闻莺。 “夫人,你夫君的一番心意,可别辜负了。” 柳闻莺想解释,但对方已经转身招呼别的客人去了。 她悻悻闭上眼,脸颊有些发热,抱紧东西就要走。 就当做不认识。 可走出几步,身后的人不紧不慢跟随。 她快,他也快。 她慢,他也慢。 始终隔着几步的距离,不远不近。 终于,柳闻莺在街角停下,从荷包中掏出银钱,递到他面前。 “刚刚多谢二爷,但无功不受禄,奴婢还给二爷。” 裴泽钰将她摊开的手连同银钱推回去,“不必,若你真的想还,今日是我生辰,陪我走走可好?” 柳闻莺愣住,手里的银钱都忘了收回去。 “生辰?”她脱口问,“那今日为何不与家里人过?” 这般重要的日子,他理应在府中才是。 裴泽钰垂眸,“算不上真正的生辰,是我被国公爷收为义子的日子。” 柳闻莺默了一瞬。 她想起三爷及冠礼时,酒席从中午摆到晚上,来贺喜的人络绎不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