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桂兰环顾四周,压低声音:“还有一件事——今晚的事,在场的五个人知道就行了,谁都不许往外传。” 李春花一拍胸脯:“桂兰姐放心,嘴巴焊死!” “这个道理我懂。”郑嫂子也跟着应声,“财不露白。这事儿要传出去,别说外人,岛上那些手脚不干净的二流子就够咱们头疼的。” 陈桂兰满意地点点头。 几人蹲回崖壁底下,就着月光重新清点竹篮里的燕窝。食堂里采的二十六盏已经分过了,现在要分的是崖洞里这五十二盏。 李春花二话不说,先开了口:“桂兰姐,这崖洞是你提议来探的,能发现这个地方全靠你的脑子,采摘的时候你也是出了大力,这五十二盏,你该拿大头。” “对,婶子拿大头,天经地义。”高凤跟着点头。 郑嫂子和刘玉兰也连连附和。 陈桂兰没推辞。 她不是那种假惺惺的人,该自己拿的,她不会故意推来让去。 之前在食堂里平均分,那是因为五个人出的力差不多,这回不一样。 “行,那我就拿个大头。” 最后陈桂兰分了二十八盏,剩下的二十四盏,一人分了六盏。 几个人把燕窝分好,各自仔仔细细用旧报纸裹严实,揣进布兜子里,这才扛着空竹篮往回走。 一路上大家都很开心,各自怀里揣着沉甸甸的收获,脚步却轻快得很。 到了家属院外面的岔路口,几人互相道别后分开。 李春花拉着高凤往东边走,郑嫂子和刘玉兰往西边拐。 陈桂兰一手拎着布兜,另一只手攥紧铁皮手电筒。 供销社买的白象牌电池撑不了多久,光圈越缩越小,颜色发暗。 这微弱的黄光打在脚前两尺远的地方,只能照见坑洼不平的泥巴路,还有两旁乱糟糟生长的矮灌木丛。 她把布兜往怀里护严实。 这里头装着刚摘下来的燕窝,稀罕玩意儿,炖汤补身体最合适。 往前走了一小段路,手电筒的光亮闪了两下,直接熄灭。 陈桂兰停下脚步,抬手往铁皮外壳上拍了几巴掌。铁皮磕碰发出清脆响动,还是不亮。手电筒里的铜丝弹簧早就老化,加上电池耗干,今天夜里是彻底罢工了。 夜深人静,家属院方向连个煤油灯的亮光都没有。 海风穿过灌木丛,叶子沙沙作响,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。 没了光,前头的路完全隐入黑夜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