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白鹿正趴在茶几的另一头。 她的姿势像一只疲惫的小乌龟,手里握着一支粗粗的马克笔,正在纸上写字。 “我再也不乱爬床了…” “我再也不乱爬床了…” 她一边写,一边慢吞吞的念出声,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。 写到第十遍的时候,白鹿停了下来,揉了揉眼睛:“小娴,我困了。” 啪! 艾娴冷酷无情的一掸子抽在她的屁股上:“现在还困吗?” 白鹿被抽得跳起来,捂着屁股眼泪汪汪。 然后,她默默的转过身,像一只犯了错的面壁小企鹅,把检讨纸拍在墙上,继续歪歪扭扭的写。 “艾娴,你这叫公报私仇。” 林伊满是不服气:“大家都是姐姐,凭什么我跟小鹿去找他,就得被你用鸡毛掸子抽屁股?你平时也没少...” 啪! 又是一下。 “因为我是房东。” 艾娴面无表情:“你们两个不知廉耻的女人,大半夜去爬一张床,我不把你们扫地出门,已经是念在多年的闺蜜情分。” 她的目光转向一直低头乖乖写检讨、诚恳反思的苏唐。 因为刚才的荒唐事,他耳朵上的红润到现在还没褪去。 艾娴走过去,用鸡毛掸子戳了戳他的后腰。 “小娴姐姐...” “为了端正我们锦绣江南的家风。” 艾娴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砸得掷地有声:“接下来的寒假,你的所有的兼职、实习和课余时间,全部归我。” 她说到做到。 于是,年前的最后时间,苏唐彻底成了艾老板的专属所有物。 白天的高强度工作,让他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。 更别提回复林伊那些酸溜溜的查岗信息。 晚上则更是离谱。 只要吃完晚饭,艾娴就直接抓住苏唐的手腕,强行将他拖进自己的主卧。 或许是刻意报复。 或者是心里的领地意识被严重侵犯后,那种极度不爽的情绪需要找个宣泄口。 极简风格的房间里,没有多余的装饰。 冷硬的线条一如艾娴平时示人的模样。 此刻,这间原本冷冰冰的屋子里,却散发着暧昧的光晕。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馨香。 那是一种混合了艾娴常用的雪松香气,以及被汗水催化后的甜腻味道。 书桌上,电脑屏幕还亮着,上面密密麻麻的代码。在无人问津的闪烁着光芒。 仿佛是这个房间里唯一还在维持理智的东西。 艾娴的长发散乱。 她低头俯视。 平时那双总是带着审视与冷傲的清冷眼眸,水光潋滟。 咬着下唇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 她似乎尤为喜欢这种占据着主动权的方式。 “小娴姐姐,你…你别急。” “别说话...我让你说话了吗?” 艾娴咬着牙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:“这是对你生活作风问题的清算。” 可敏感的体质,在这个时候成了最致命的软肋。 她试图找回大房东的威严,可声音完全是软绵绵的、带着喘息。 拼命想要咬紧牙关,不想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那么不知廉耻。 毕竟这里是锦绣江南。 可是,根本忍不住。 到最后...她也终于彻底放弃了表情管理,也放弃了音量控制。 在这一刻,只想在他身上留下最深刻的烙印。 声音越来越大,甚至盖过了窗外冬夜的冷风声。 “苏唐,你给我听清楚了。” 艾娴俯下身,红唇几乎贴着苏唐的耳廓,声音低哑带着喘息:“从今天开始...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不准爬你的床。” 同一时间。 锦绣江南的客厅里。 林伊双腿交叠,坐在沙发上。 她的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,正对着根本没开的电视机屏幕,疯狂的按着。 沙发另一头的地毯上,白鹿怀里抱着一大包薯片,咔嚓咔嚓的嚼着。 “小伊,你不要再按了,遥控器要被你按坏了。” “该死!” 林伊猛地把遥控器摔在沙发上,深吸了一口气:“你听听!你听听这声音!” 她咬牙切齿的指着主卧的方向:“这是那个平时总是冷着一张脸、天天教训我们不知廉耻的小娴,能发出来的声音吗?!” 锦绣江南的隔音效果其实还算不错。 但架不住艾娴的声音,实在太有穿透力。 不断的撩拨着林伊紧绷的神经。 “啊…” 又是一声极其清晰的、夹杂着失控、沉沦的声音。 林伊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。 “故意的!她绝对是故意的!” 她的一只手死死的揪着沙发上的抱枕,原本妩媚的狐狸眼此刻几乎要喷出火来。 “她居然比我还大声!” “可是小伊…” 白鹿想了想:“小娴叫得确实很好听呀...比你还好听一点点。” 两个人也是第一次知道,艾娴平日里那种总是压的平静冷冽的嗓音... 真的失控的时候,居然能这么撩人,像黄莺似的... 林伊瞪了她一眼,脸颊涨得通红。 她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。 睡裙里那惊人的弧度也跟着上下晃动,仿佛随时会跳脱出来。 “不行,我咽不下这口气。” 连着好几天,一墙之隔的主卧里,那压抑不住的声音,简直成了锦绣江南每晚的固定节目。 艾娴就像是疯了一样。 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大姐,一旦抛弃了那些所谓的端庄和矜持,骨子里那股极强的占有欲和胜负欲便彻底爆发了出来。 她似乎想要用这种最原始、最直接的方式,以此来向林伊和白鹿宣告她无可撼动的地位。 林伊每天晚上听着隔壁的动静,气得牙根痒痒。 她甚至把枕头捂在耳朵上,脑子里却全是苏唐那张清俊泛红的脸。 不过,人终究是有累的时候。 艾娴每天的工作都很繁忙。 即使有师弟师妹员工,加上苏唐帮忙分担,她的精力也是有限的。 终于,在某一天的夜晚。 房间里没有传出熟悉的声音。 艾娴太累了,所以今天结束工作之后,她沾到床就直接睡着了。 苏唐也不敢打扰她,只能小心翼翼的出来准备喝口水。 他这两天实在是被折腾得够呛,口干舌燥。 就在苏唐刚走到厨房吧台,刚拿起玻璃杯接了半杯温水,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的时候。 黑暗中,一只柔软的身躯从背后贴了过来。 苏唐吓了一跳,险些把手里的水杯摔在地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