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孔天成没急着开口,目光却落在秋秋身上——她始终垂着手,腕子藏在身后,肩线松而稳,像一尊早备好台词的戏偶。 他眉心微蹙,眯起眼,盯住她垂落的手指关节:太静了,静得反常。 “你们……就打算这么一直压着人?” 话音刚落,孔天成脊背一紧——来了。 这不是抱怨,是引子。寻常人或许只当是情绪上头,但他听得出,这话是专为录音笔量身定做的钩子。 果然,秋秋背后那只手,正稳稳攥着一支微型录音器。 莉莉气得声音发颤:“压榨?我们给资源、给镜头、给时间,哪点亏待你了?别人怎么不跳脚?” 怒火冲昏头脑,她脱口而出:“你信不信,我们随口一句话,就能让你彻底消失在圈里?” 秋秋脸色霎时褪尽血色。 可这句话若进了录音笔,转头就成了“资本围猎新人”的悲情切片——她哭诉起来,网友只会信她三分,剩下七分,够写十篇控诉长文。 孔天成不怕撕破脸,只是不愿被人掐着喉咙编故事。 “我们没针对你,也没想封杀你。”他伸手按住莉莉手腕,语速放缓,“但你非要单立规矩,让我们怎么跟其他九个人交代?” “你还跟她废什么话?”莉莉甩开他的手,嗓音压得低却刺耳,“她眼里只有钱,刚冒点头热气就扑上来咬,往后还不知要啃下几块肉!” 女人最懂女人——她早看出秋秋要的不是加价,是把柄;今天让一步,明天就是一道勒脖子的绳。 孔天成没反驳,只静静看着秋秋藏在身后的手。 “你非留她聊这么久,是怕她手里那玩意儿吧?”回程车上,莉莉抱着包生闷气,油门踩得又重又急。 孔天成系好安全带,侧过脸,目光沉静:“你刚才每句狠话,都是她录进笔里的‘证据’。” 不明就里的人听见,只会觉得秋秋被逼到墙角,而他们,成了高高在上的施压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