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方专家猛地一挥手,大声向四周的记者喊道: “三道普通的刮痕,就想证明这是一辆指挥车?这简直是在讲故事!” 长桌旁,赵刚目光冰冷。 “好,讲故事是吧?” 赵刚一把翻开面前的记录本,钢笔重重地点在纸面上。 “记录员,一字不差地写下来,苏方专家正式承认刮号车炮口存在三道痕迹,但否认其具有指挥车意义!” 苏方专家本来还想在“有没有痕迹”上扯皮,赵刚这一手直接把他的退路堵死了。 “为了确保绝对公正,上工具!” 赵刚一扬手。 总工程师大步走上前,将手中的金属工具箱“咔哒”一声弹开。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套标准炮口测规、几片极薄的黄铜片、一枚高倍放大镜,以及一把细软的清扫毛刷。 总工没碰车,直接把工具箱推到瑞士籍中立观察员面前。 “观察员先生,请检查。” 总工声音洪亮, “确认我们的工具箱里,没有任何腐蚀剂、打磨砂纸或者刻痕工具,确保接下来的流程干干净净!” 瑞士观察员戴着白手套仔细翻检了一番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 “推我绕到侧面去,这角度看不全。” 王承柱拍了拍轮椅的扶手。 小泥鳅赶紧握住把手,推着轮椅艰难地碾过积雪。 小泥鳅连忙停下脚步,蹲下身子,把军毯的边角紧紧掖进轮椅与大腿的缝隙里,又用手用力压了压。 “你小子婆婆妈妈的干什么,老子又不怕这点邪风。” 王承柱低下头,嘴里没好气地骂了一句。 但他那只握在扶手上的右手,却丝毫没有去推开小泥鳅的意思。 苏方专家正找不到反击的借口,见状立刻撇了撇嘴,发出刺耳的挑衅。 “怎么?鉴定重型坦克,是靠裹毯子和喝姜汤吗?” 苏方专家语气刻薄, “王承柱同志,这里是严肃的技术现场,重工业可不相信感情和温度!” 王承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王承柱脸上没什么表情。 “战场上冻死的人,最懂铁家伙该怎么活。” 王承柱声音沙哑: “刮痕乱叫伤,等距咬合才叫印。” “炮口上的牙印,比你嘴里的废铁两个字硬!” 他没有跟对方废话,直接转头看向赵刚。 “政委,这车太孤了,得找个陪衬,要求调一辆普通的斯大林2型坦克,作为对比样本!” “没问题!” 赵刚立刻转过身,向瑞士观察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 “为了避免苏方说我们中方提前做了手脚,请中立观察员亲自去旁边的战俘方阵里,随便点一辆外观完整的同型号坦克!” 瑞士观察员也不含糊,大步走到封锁线边缘,手指随意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喷着苏军红星的重型坦克。 警卫连立刻拉开通道,几名战士开着牵引车,将那辆坦克轰隆隆地拖到了大棚前。 总工程师与中立观察员同时爬上炮塔,用手电筒仔细照射那辆普通坦克的炮管内壁。 “记录!” 瑞士观察员转过头,大声宣布: “普通样本车辆的炮口内壁,仅存在光滑的发射磨损痕迹,没有任何类似的三道等距咬合痕!” 苏方专家的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。 但他依然不肯认输,强词夺理地狡辩道: “这能证明什么?两辆坦克的使用经历不同,去过的地形不同!痕迹的差异不能说明任何实质性问题!” “好一个使用经历不同。” 赵刚冷笑一声,立刻向身后的记录员下令: “把这句话一字不漏地给我记下来!将使用经历不同导致痕迹差异作为苏方的正式质疑,写进流程本!” 赵刚逼视着苏方专家: “签字!把你说的每一句话,都给我变成白纸黑字的证据!” 苏方专家被这股气势压得倒退了半步,咬着牙在记录本上画了押。 王承柱坐在轮椅上,向后一靠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