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从石墙到大衍军阵地的距离只有两百五十步,冲过去用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。 霍绥的人冲在最前面,打了一天,疲惫不堪,但看到溃退的西羌军,每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,嗷嗷叫着冲进了峡口的营地。 风垣在亲兵的护卫下杀出了一条血路,带着不到三千人往金城方向撤退。 他身后是漫山遍野的溃兵和大衍军追击的铁蹄,他的战马跑得累出了白沫,眼中的怒火和绝望混在一起,烧得他整张脸都在发烫。 他们跑出山口,以为就要逃出生天时,周围传来毁天灭地的爆炸声…… 积石峡之战,从大衍军正式攻击到西羌军全线崩溃,前后不到三天。西羌军伤八千余人,阵亡无法统计,被俘三万余人,逃跑的散兵大部分被那场爆炸带走。 大衍军伤亡约四百人,其中战死者不到两百。 这场战斗在战术上不值得大书特书不过是一次标准的火药开路,军卒配合的常规打法。 但它的意义在于,积石峡一失,金城的东大门就彻底敞开了。从积石峡到金城,一路坦途,无险可守。 消息传回金城的时候,是九月七日的深夜。 赵崇礼在丞相府里听到这个消息,沉默了很久,然后对送信的斥候无力挥挥手,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休息吧!” 斥候走后,赵崇礼一个人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着一张西羌全境的地图。烛火摇曳,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忽大忽小。 他今年六十五岁了,侍奉了两代西羌王,见过西羌最强盛时控弦十万,威震西羌的荣光,也见过西羌一步步衰落,最先衰落不是源自于大衍,而是被自己从内部一点点溃烂。 在几年前大衍突然崛起时,他就知道两国相争终有一战。 但是没有想过这一天会来的如此之早。他总觉得是有人在背后推动这一天早点到来,根本不给西羌,不给几国准备的机会。 月浮光:老赵你不会明白一个任务者急于完成任务的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