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远在上京城沉浸式摸猫(大熊猫)的月浮光突然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。 “难道我是对熊猫毛过敏了?”这都是她今天第三次打喷嚏了!不光打喷嚏,眼皮还一直跳。 这是要出事? 积石峡这边霍绥领了命,连夜带着两百精兵出发了。这两百人都是月军中最好的野战兵,每个都是爬坡翻沟的好手,每人除了刀枪弓弩外还背了一个袋子,里面就是黑黑的铁疙瘩。 沈剑站在城墙上目送他们消失在夜色中,山间的风很大,吹得军旗啪啪作响。 九月初二,大衍军开始对积石峡发起正面攻击。 沈剑虽然嘴上嫌弃,但是身体很诚实,他没有什么负担的就用上了霍绥的打法,先试探一下西羌这支军队的成色。 为了保住大衍军的有生力量,他一上来就用投石机往人家藏身的埋伏地点投送炸药。 投石机被八个人轮换推着,加上两个装填弹药的,每十人一组,一边轰炸一边向前推进。 他们身后跟着的是弓弩手,最后才是拿着刀枪的普通士卒。 大衍这边用弓弩和投石机对西羌军进行压制,打得很有节奏,一波接一波,不给西羌军喘息的机会。 峡谷里整天都是投石机的轰鸣声,炸药打在石墙上,碎石四溅,灰尘弥漫。爆炸声几里地外都听的清清楚楚,西羌军更是胆战心惊。 风垣在峡口亲自督战。他站在石墙最高处,大衍军的箭矢时不时从他头顶飞过,身边的亲兵举着盾牌替他遮挡,被他一把推开。 “大衍人的火药有限”他冲着周围的将士喊,“我们只要挨过这波,就能守住,守住了我们具有反攻的机会!” 西羌军的士气被炸药炸的粉碎,胆子也随着一声声轰隆声,震的粉碎。 第(1/3)页